《沿著時間的邊緣走》,生命固然總是有盡頭。
然而我們《捨不得》,捨不得你走。

《春天的意思》裡,我們朗诵過你的情詩,
《流浪的歲月》中,我們吟唱著你的兒歌。


用《愛的圖騰》,你催開了多少遠方的《青色花》,
《帶只杯子出門》,你澆灌了多少陌生的《蝴蝶樹》。

某年某月某天,《飛越太平洋》之後,
當山霧居裡迴蕩起《太陽底下的搖滾樂》,
把《闌干拍遍》,數世間歷歷,
《無情不似多情苦》。
你腕底編織出《紙玫瑰》,《愛情的花樣》,
催促我們在古老的文字中《尋找雨樹》,
清麗的《短歌》, 托起《親愛的魔毯》,
承載心靈在《在海風裡飛翔》。

如果《沿著時間的邊緣走》,生命總有盡頭,
我們穿越油墨的字裡行間總還能看見吧,
那個捨不得的你,在《千山之外》,
没有病痛了,《把花戴在頭上》從容檢點,
無數《會唱歌的葉子》,手邊髮上,
《依然茉莉香》。